豬母落水社

約翰伯格(John Berger)說:「一個人是沒有辦法用字典拍照的。」正如尚摩爾所闡釋的,一個人也是沒有辦法用舌頭拍照的。影像或許可以這樣言說,那樣言說,但終究它所附著的光影文本,仍是那麼曖昧隱晦,仍舊可以開放自由想像,這是影像的本質,也是它的魅力所在。至於真不真實?也沒那麼重要了。作家歐康諾說:「我主張所有種類的真實,你的真實和所有人的真實都存在的,但在所有這些真實的背後,卻只有一個真實,那就是根本沒有真實。」這句話是攝影家羅伯法蘭克(Robert Frank)的最愛,他把它貼在牆頭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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